就很意外，有些没有实感。

尽管他口头上一直没有承认，但他的内心早就把夜小金和夜小银两小只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但如今将少女和她下的蛋拥抱在怀中，夜孤宇才第一次真正有了当爹的实感。

他才真正明白了何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但同时也有了全新的迷茫和担忧。

——还要继续进行下去吗，将徒弟们给魔堕？

如今秦悠悠和顾怡，这两人已经赖不掉了，至于其她几个，按照如今的局势，就算他有信心不继续被牵着鼻子走，但魔堕成功的概率那是微乎其微。

不是他不自信，也不是他服软了，他只是在就事论事，实事求是罢了。

但如果不继续进行魔堕，而是按照这个步调下去，很有可能又走上之前的道路。

继续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吗？

“师尊你的脸色很不好，你在想什么事情吗？”

少女的呼唤，让少年回过神来。

夜孤宇微怔了一下，同怀中的少女双双对望。

“没什么。”

夜孤宇选择了隐瞒，尽管顾怡可能是目前所有人中最懂他，也知道的最多的那一个，但他还是不会去说，没有什么理由，就是不想去说，仅此而已。

“师尊你该不会是在意自己魔尊的身份，要是被她们几个知道了，该怎么处理吧，毕竟师尊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全部都是为了将我们所有人给带上魔道。”顾怡一边抚摸着怀中的蛋，一边轻声说道，她已经全部都明白了。

夜孤宇闻言一愣，眉梢略微一颤。

注视着虽然装的很像，但还是很好懂的师尊，少女回以柔和的视线，算是表达了肯定。

夜孤宇也抿了抿嘴唇，伴随着眉头舒展，他缓缓问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应该算是昨晚的时候吧，龙帝妖核吞下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见到了很多东西，然后再稍微联想一下师尊，这次的各种行为，倒是很好推，嗯？师尊你怎么哭了，就算当爸爸了再怎么兴奋，你也不至于哭的这么厉害吧。”

夜孤宇突然就泪流满面，把顾怡给吓了一跳，她赶紧拿出手巾给夜孤宇擦泪。

夜孤宇抽噎着摆摆手。

“没，没什么，就是很感，不是，就是眼睛稍微进了点沙子，不碍事。”

夜孤宇一抽鼻子，努力让自己师尊兼反派兼老公的形象不至于崩塌，但是跌宕的情绪还是让他的泪腺不受控制。

自从这周目开始，已经快三年了，三年啊！整整三年你知道他怎么过的吗？

魔堕的主线任务一直完不成也就罢了，还一直被误会成是在做好事，现在都快把他给吹嘘成神了。

经历了那么多，如今他终于获得了知情者，他真，真的是，呜呜，不能流泪，不能流泪，再流泪形象就全崩了，不能流泪啊。

“虽然不知道师尊你怎么了，但你看上去好像很开心，那我也就满意了。”顾怡微笑着说道，温柔的帮他把泪花全部抹去。

“嗯哼，那个啥，总之，既然你都明白了，那也就好说了。”夜孤宇搓.揉了一把眼睛，赶紧给自己调节好情绪，他继续说道：

“对，没错，我一直以来的目的就是将你们全部都堕入魔道的深渊，你现在知道了一切，打算要来向我兴师问罪了吗？”

“怎么会呢，如果我想要那样做，昨晚肯定就不会让师尊骑了啊。”顾怡说道。

“哦，你难道就真的一点埋怨我的意思都没有。”夜孤宇有点不相信，怀疑的眯了眯眼，“要是我记得没错，你第一周目的时候可是……”

“师尊早就都说了，那时我还不成熟，我现在可是一只成熟的，只想把师尊给囚禁的母龙，你看我这真诚的眼睛像是在说谎吗？”

顾怡眨巴了眨巴闪烁着闪亮小星星的大眼睛，确实光看的话，她无疑是认真的。

但经验告诉夜孤宇，理由绝对不单单是因为这，一定还有着更为深层次的理由。

那到底是……

“其实我原本也想要魔堕师尊来着，没想到师尊早就已经是黑的了，要早知道这回事，我就不那么麻烦，早早的就跟师尊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