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心魔，哪怕是夜孤宇也不例外。

心魔会让人的修行受阻，想要突破，首先需要去做的就是跨越心魔。

或许他总是成功不了的理由就源于此吧。

在看到她真正面目的现在，他就知道自己这一次，永远都不可能在她的身上达成自己的目的……

……

……

“你是，为什么……”

泪水已经干涸，少女目光呆滞，却又充满星星希望，望着那个差点就被她遗忘，却又记得深沉的背影。

那两个字瞬间脱口而出。

“师尊。”

“嗯。”

夜孤宇点点头，算是给了少女回应。

紧接着他转动视线，转而望向那黑压压的大军。

“你小子从哪冒出来的，识相的话就快点将那贼女交出来，赶紧滚蛋！”

驻扎队长磨刀霍霍向魔尊，打扰了他跟翠花水**融之仇，可是重罪。

“聒噪，滚！”

夜孤宇冷声一喝，瞬间面前黑压压的大军全部都被那气势给吹散，眨眼不到的工夫全部都化作了星屑尘埃消散在了空气间。

一丝一毫的尘土都没能留下。

修炼到至高的境界，弹指一挥间，只需飞叶竹刀便可杀人。

这才是真正的强大，是顾怡她所追求着的那个人。

泪再一次落下。

“师尊，我真的……”

一声无力的呢喃，顾怡昏倒向下倒去，夜孤宇立刻上前将少女搀扶住紧抱于胸膛。

“原来她也有这样正常表情的时候。”

望着在怀中熟睡中的少女，夜孤宇不禁轻声呢喃。

而就在这时，周围的风景改变，化作了一片虚无的空间，身处在这样的空间中，会让人忘记时间，忘记体感，从而深陷于梦境之间，永远都不会醒来。

“捣乱抢走我的妖核也就罢了，居然还催动了残留的梦魂龙力量，把我给强扯进来，我这是上辈子欠你们的吧。”

夜孤宇抱怨呢喃着，听他那语气是真的对这些个女主角徒弟不耐烦了，但是脸上完全不像是在面对敌人人该拥有的温柔表情，将他给的真实内心给彻底出卖。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管怎么去欺骗自己，不管怎么去将真实想法给掩藏，都无法改变那些曾经和她们在一起过的经历。

他放不下她们任何一个人。

可他应该去放下。

不管是对她们，还是对自己。

这时伴随着一对虚幻的纤纤玉臂将他的脖颈环绕，悬挂在他的背后。

余光一望，悬挂着的少女长相和顾怡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身形是虚幻的，看上去要比他所认识的顾怡要更为清纯听话不少。

就和在那天之后，最初所认识她的一样。

“你就是她被封闭的内心吧。”沉默过后，夜孤宇缓缓问道。

“对啊，我就是曾经师尊初识的顾怡，还没有对师尊产生了病态占有欲的顾怡哦，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师尊。”

少女好听的清脆声音在他耳畔回响，柔软的脸蛋磨蹭着他的脸颊。

夜孤宇没有说什么，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回应的抚摸她的头发。

顾怡也像是乖巧听话的小猫咪，围绕着他的手心在蹭蹭。

夜孤宇也享受着没有再去说些什么。

但是伴随着蹭蹭停止，顾怡望着被夜孤宇怀中所拥抱着的另一个自己，缓缓说道：

“我是她，她也是我，我们是一个人，如果师尊你想恢复成以前，不再拥有那病态的占有欲，那么你就将她消除掉吧，现在的师尊应该是可以轻而易举就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