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现在这打扮，在不熟悉她的人看来一时无法认出，但是，合格的间谍，心里会没点B数吗？

各国的重要人物的长相，肯定是非常清楚的！

很可能，刚一被发现，就被人给掳走、或是暗杀掉。

另外，11区的恐怖分子，大多特别仇视布里塔尼亚人，知道她的身份，动用更偏激手段也说不定。

“你不继续阻止？”

C.C.看着提裙、小跑着离开的少女，饶有兴趣地问道。

“有人会出手的！”

或许是看着顺眼，就稍微提醒了一句，即便不提醒，也不会出事吧！

“继续看着吧！”

或许他平时温和、有时又恶劣、腹黑，可能其他人无法察觉到，她能感觉到，有那么一种距离感。

刚才那名少女，眼前这人，或许没多么在意吧！

……

昨天拜访娜娜莉家时报过名字，鲁路修知道了，她则是更早知道。

漫长的岁月中，有意无意，积累了大量的知识，鲁路修或许还要查阅神话、宗教、神学相关资料。

但对她而言，稍稍想一下，就明白了两个名字的来历。

甚至，神话传说中，这两位各自的经历记载，都想起来了，当然，现在看来，估计全都是瞎谣传的。

很难想象，一个恶魔、跟一名神灵，关系这般密切，可完全没记载，甚至八卦之火都点燃烧起来了。

……

当达到六阶，生命层次达到另一个层面、彻底蜕变，严格意义上说，能否继续称为人类还有待商榷。

即便原本是人类，升华后，只是有着人类的概念、属性。

强者是孤独的，这话有一些偏颇，但并非完全错误，再喜欢混迹于人类中的神灵，他终究是神灵。

有时候，会感到淡淡的疏离感。

……

“为何，会劝诫一句？”

“你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她！”

“天真、善良的灵魂，总是令人、哦不、是恶魔欣赏的，额外优待一下！”

换一个人，即便死在他面前，也不一定会多看一眼，因为，看得太多太多了，就感觉没什么触动了。

“娜娜莉也是？”

他自己不是这类人，但并不代表他反感这类人，比起复杂心思的人，简单、纯粹一点的更令人欣赏。

“你，不也是一样吗？”

“也许！”

她虽然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高层次生命，但度过漫长的岁月，她也会产生类似心态。

……

车祸现场，已经被没人了。

准确说，只剩下了燃烧中的‘清洁车’，倒在爆炸范围外、被灭口的尸体，以及零星散落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