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仅仅只是口头上的合作。

并没有订立制约性很强的契约，也没有信誓旦旦地商量、保证什么，关于这个，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及。

这种脆弱的合作关系，或许此刻还心平气和地聊着，下一刻，可能就直接杀机毕现，多说什么，也只会显得很Low。

“看来，接下来不会无聊了，神啊……”

列泽维姆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仿佛是在高声欢呼。

……

当实力高得难以想象，生命悠久得没有尽头，很多东西都唾手可得的时候，或许便会感觉一切都失去了乐趣。

时间，是一柄利刃，哪怕摆脱了时间对于万物的诅咒，获得了永生，某种程度上来说，时间依旧是可怕的。

漫长的岁月中，消磨了太多的东西，最初的梦想、存在的意义……

自杀的长生种，也不在少数，精神病、偏执狂更是不少，不得不说，这是一种令普通人羡慕的奢侈悲哀。

某种程度上说，能够一直保持着年轻人的心态、绅士之心、后宫梦想……也是真的非常厉害了。（笑！）

……

“那么，可以将她给我吗？”天辰开口说道，虽然像是在跟列泽维姆商量，但其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幽世的圣杯’，作为蕴含着生命、灵魂之理的诡异神灭具，价值之大难以想象，非常有研究价值。

说实话，圣经之神，还是蛮让人佩服的，他所创造的神器，蕴含着各种各样的力量，至少代表他本身也涉足过。

简直比天辰还要杂，虽然绝大多数可能只是稍有涉猎，但也有不少达到了六阶以上层次。

另外，制造这么多神器，六阶以下的不谈，那些强大神器、神灭具，花费的资源完全就是个天文数字。

简直就是富得流油，至少，天辰看得眼冒绿光。

……

“哈哈哈……”

“跟传闻一样，明明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会对年轻女性产生欲望！”列泽维姆肆无忌惮地嘲笑道，整个人都笑弯了腰。

“那又如何？”

天辰眉头一跳，没有多说是什么，更没必要跟他解释，反正他的名声早就那个样了。（原来你知道啊！（惊讶脸！）——谜之音）

“但是不行啊，圣杯对我来说还有些用处，所……”

“咔擦——”

刺耳的声音响起，同时带起了一串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