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个回头，喉咙上多了一道线。

血从线里渗出来。

“谁——”最后那个拔剑。

苏烬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拳。

那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把他从悬崖边打飞出去，飞出三丈，撞在对面的石壁上，滑下去不动了。

场上安静了。

苏烬转过身，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沈青梧。

“你什么时候到的。”

“比你早半个时辰。”她收剑，“我在等他们把人聚齐。”

“你看着赵擎被绑？”

“赵擎死不了。”沈青梧走过去，把赵擎嘴里的布抽出来，“他们要用他钓你，不会先杀他。”

赵擎喘着气，脸上全是汗。

“苏烬……”

“你爹的人死了三个。”苏烬把他解开，“还有两个，在谷口跑了。”

赵擎跪在地上，没有站起来。

“苏烬。”他说，“我爹还有后手。”

“什么后手。”

“他在秘境外面布了阵。”赵擎抬起头，“等你出来，阵会开。”

苏烬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不从正门出。”

悬崖上，血月果红得像血。

三枚。

苏烬摘了两枚，把最后一枚留给沈青梧。

“你不要？”她问。

“一枚够我破境。”苏烬说，“你打了一场，也该拿一枚。”

沈青梧看了他一会儿，把果子收了。

“苏烬。”

“嗯。”

“你要是活着出去，”她说，“我教你第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