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在临走的时候,珊嘱托她帮忙好好照顾子鸣,有什么事情及时向她汇报。这不,刚刚喝完早茶就忙着跑到一个偏僻的巷子里给珊汇报一下这边的情况。
“是我,珊。”
“你怎么这会才接电话?”
“他还好吧?你有没有帮我照顾他?”
“不是和人家闹分手吗?干嘛还老惦着人家?”
“死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
“不和你开玩笑了,说真的你的病情怎么样?可不可以治好?”
“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只要找到合适的眼角膜,我的眼睛就可以复明。”
“真的吗?!我看你还是跟他说清楚算了,这小子天天闷闷不乐,好像丢了魂似的。”
“不行!既然这事情都瞒住,我不想把它捅破,再说,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
“傻丫头,我看你是疯了。”
“等我好了以后再告诉他,把事情都说清楚不就行了。”
“随你便,我真是替你感到不公平,你这么替他着想,这小子还有心情出来旅游。”
“你不是也跟着你的那一半?”
“别提他了,这家伙差点给我气死!”
“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就是一些琐碎的小事情。”
“那就好!他没事吧?”
“瞧你胆心的,放心?那小子好得很!”
“好了,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挂断咯?”
“再见。”
川见佳佳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老些时候没有回来自己有些担心,于是就子鸣说了一声去找佳佳。
佳佳刚挂上电话,川就来到她的身后,吓了佳佳一跳。
“你在和谁通话呢?”
“你管得着吗?”说完,佳佳向川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
“你到底在和谁说话?”
佳佳眼睛转了一下,决定不告诉川真相,要是告诉他是在和珊说话,川一定会生气的,就在这个时候佳佳决定撒谎。
“怎么吃醋了,我在和一个男生说话。”
“你就别逗我了,告诉我你在和说话?”
“和我妈妈。”
“真的吗?!”
“你的问题怎么那么多?对了,子鸣呢?”
“哦,他还在茶馆喝茶呢?”
“不是叫你看着他的吗?”
“你发那么大的火干嘛?他那么大的一个人又不会走丢,别担心。”
“还不去茶馆看看人还在没有,还在这里发愣。”
佳佳拉着川的手向茶馆跑去,可是晚来了一步,子鸣早就被这外面热闹的场面吸引走了。
“子鸣呢?你说不是在这里喝茶的吗?”
“刚才还在这里,我怎么知道他去了哪里?”
“还不快去找。”佳佳大声呵斥道。
子鸣独自一人走在小巷里,两边古色古香的院墙都在向他诉说着千年的寂寞,此时的子鸣也是如此。
这个地方属不属于无我?我在这里干嘛?
想着走着一处不起眼的小画廊吸引住了他的眼球,屋中典雅的设计,别致的布局,都散发着一股复古的气息。
屋中一幅年代很久远的画,吸引住了子鸣的双眼。这幅画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对了,在爷爷的书房见过此画,怎么这画会在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子鸣身后突然出现一位老者说:“这幅画怎么样?是不是很不好看?”老者用手摆弄着胡须。
“不是啊?我觉得这幅画很漂亮,有一种很凄凉的感觉。”
“你是第一个能看出这画意境的人。”
“真的吗?这画虽然美中不足,但不失一种凄美的感觉。”
就这样子鸣和老者攀谈起这幅画来,其实子鸣对画完全是个白痴,仅凭爷爷给他讲的关于这幅画的故事来和这位老者谈,顺便问问这幅画怎么会在这里。
“这画有三四十年?”
“对,你是不是觉的有些新?”
“对呀!”
“我在和别人说这幅画有三四十年的时候,没有人相信。”
这个人不会就是我爷爷常常提起的人,我听爷爷说过他有一位故人住在丽江,不会就是他?听说还是奶奶的堂哥。
“请问这幅画卖不卖?”
“这幅画不卖,画中人是我的故友,你说我可以卖吗?”
“对对,不可以卖。”
看来这位老人真的是爷爷的故人,不过就凭这幅画认定他是不是我爷爷的朋友,是不是有些太过唐突?对了,我可以说说关于画中人的事情。
“这画中人是不是叫郭峰?”
“老者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画中人叫郭峰?”
“我家也有和这一样的画作,画中人是我的爷爷和奶奶。”
“你是郭峰的孙子?”
“嗯——”
老者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在有生之年还可以见到自己故人的孙子,虽然是巧合让子鸣和自己爷爷的故友相遇,也为他以后生命最后的那些日子带来巨大的充实。
“丫头,来客人了,快倒茶。”说完,爷爷牵着子鸣的双手向客桌走去,“来,请这边坐。”
“爷爷,你也座。”
“你奶奶的身体还好吗?”
“奶奶现在和我爸妈住在乡下,身体很好。”
“乡下好,空气清新最适合老人静养了。”
内堂突然走出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不到二十岁一脸清纯的模样,人如白玉般毫无瑕疵。
女孩把茶端到子鸣的跟前,微笑道:“你的茶。”
“谢谢。”子鸣双手接过茶说。
女孩端完茶羞答答地躲在爷爷的身后,爷爷见了笑呵呵的,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情况。因为平时爷爷叫女孩端茶出来后,女孩都会躲到屋子里去,这是女孩第一次主动站在爷爷的身边。
“哦,我来介绍。”爷爷高兴的说,“这是我的孙女,名叫雪儿,子鸣啊?你就叫她啊雪吧。”
“好的,爷爷。”
“那我就叫你子鸣哥哥?”
“从来还没有人这么叫过我,那你就这么叫吧,这样亲切一些。”
“好啊,我就叫你子鸣哥哥。”啊雪微笑说,“子鸣你好?我叫雪儿,很高兴认识你。”
子鸣握住雪的手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你看半天都忘了,你爷爷怎么样?”
“我爷爷——”
“对啊?你爷爷的身体怎么样?”
当老者提起子鸣的爷爷,原先一脸笑容的子鸣一下好像变了人,低着头沉默着不语。
“我爷爷他已经死了。”
“什么!”老者一听差点没晕过去,“你爷爷是怎么死的?”
一旁的雪见爷爷差点晕过去,急忙上前扶着爷爷,关心地说:“爷爷,你没事吧?”
“放心,爷爷没事。子鸣,你的爷爷到底是怎么死去的?”
“我爷……爷他……”
“……”
老者叹了一口气说:“原来是这样!”
“就是这样,那个时候我还小,爷爷死的好可怕!”
“好了,人死了就死了,不要再去多想。”老者安慰子鸣道。
“对了,爷爷你怎么会有我爷爷的画?”
“画有两幅,一幅在你爷爷那,一幅在我这。你爷爷的那幅是我最先画的,后来你爷爷和你奶奶去了大城市,有时候我挺想他们的,所以后来凭着对这画的记忆又画了一幅。”
“原来是这样,我说一进来就看这幅画怎么那么亲切。”
“你爷爷奶奶这一走就是大半个世纪,这些年我们连面都没见过几回,只是偶尔联系一下,你们经常搬家,这一搬就断了联系,十几年没和你奶奶联系了。”
“你现在想不想和我奶奶通电话?”
“怎么?你身上有你奶奶的电话?”
子鸣急忙把奶奶的联系方式写给了老者,老者接过电话号码激动的眼泪夺眶而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写在脸上。
“爷爷,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我还有几个朋友在旅店等我呢,我该回去了,要不然他们该四处找我了。”
“你住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才能找到你?”
“我和几个朋友住在一个叫‘爱心之屋’的地方,你要找我就到那里。”
“啊雪,有这么一个旅店吗?”
“爷爷,这个地方我知道,你就放心吧。”
“子鸣,要是住在那里感觉不好,你可和你的几个朋友来我们这里住,我们这里有的是地方。”
“谢谢爷爷不用了,我在那边住的很好。”
“既然你这说我也不好留你,改天有空过来玩?”
“好的爷爷,哦,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再见爷爷?”
“啊雪,替我送送子鸣。”
“好的,爷爷。”雪回答道。